根據《東洋經濟・Life》報導,日本社會普遍對「應該」或「應當」的語言模式深感困擾。兩位作家澤與平野在對談中談及,這種「應當論」(べき論)已成為壓迫個人選擇與主張的枷鎖,甚至在原稿校對時,澤便會特別篩選出所有「應該」的語句,要求重新審視其必要性。

「我討厭『應該』這個詞。」平野直言不諱地表示,而澤也補充,雖然自己在日常生活中刻意避免使用「應該」,但在媒體報導中,卻常看到以「應該」為主軸的要點摘錄,這讓他感到不滿,甚至會直接要求編輯:「如果一定要用『應該』,那我寧願這篇原稿廢掉。」

兩人都指出,「應該」的語言模式往往是以他人為中心,而非以自己的主體性出發。例如在職場與私人生活中,人們總是用「應該這樣做」來表達意見,這種說話方式不僅壓抑個人的自由意志,也讓溝通變得不夠誠實。

他們強調,擺脫「應該」的關鍵,在於學習以更誠實的語句表達自己的想法。比如用「我覺得」、「我想」、「我認為」來代替「應該」,這樣的改變雖然微小,卻能讓溝通變得更自由、更真實。

「如果原稿中出現太多『應該』,我會直接告訴編輯:請再確認作者的意思。」澤說。平野也贊成道:「說到底,我們都應該把話說清楚,而不是用『應該』去強加給別人。」

這番對談讓人重新思考,語言背後所承載的社會文化與壓力。當「應該」成為一種習慣,個人的主體性便可能被壓縮。透過調整用詞與表達方式,或許可以一點一點地,鬆綁這種文化束縛。

📰 本文資料來源 • 東洋經濟・Lif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