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《Vox》報導，美國乳業產業每年生產約900萬頭小牛，這些小牛的去向往往不為人知。過去，小牛是高價值的副產品，尤其是小母牛，因其未來能夠成為產乳牛而備受重視。然而，近年來消費者對小牛肉和小牛產品的道德與健康擔憂逐漸增加，導致市場需求下降。與此同時，乳牛飼養產業卻未因此減少對小牛的依賴，反而將其飼養責任轉移給專業的飼養場，形成了一個規模龐大但仍被忽略的產業鏈。

位於加州中央谷地的Grimmius Cattle Company便是這樣的飼養場之一。這家公司經營兩大主要場地，總計可同時飼養近20萬頭小牛。從衛星圖上看，Grimmius的飼養場如同一座微型城市，由數百排相同的「公寓」組成，每間小屋不到一般停車位的十分之一大小，小牛被安置其中，無法自由活動。

中央谷地是美國最大的乳業生產區，擁有大量規模龐大的乳牛場。但Grimmius並非傳統乳牛場，而是專門從事小牛飼養的公司。乳牛必須懷孕才能產乳，因此乳牛場每年不斷繁殖，產生大量小牛。其中部分小牛會被培養成未來的產乳牛，而公牛及部分「多餘」的母牛則被送往肉牛飼養場。近幾十年來，越來越多乳牛場將小牛的飼養外包給專門的飼養場，如Grimmius。

動物權益組織Direct Action Everywhere（DxE）的溝通主任Cassie King指出，Grimmius不僅是工廠化農業的核心，也將許多乳牛場與飼養場緊密連結。DxE曾使用無人機拍攝Grimmius的運作過程，揭露了小牛被粗暴對待的畫面，包括被推倒、打擊等行為。影片中也展示了小牛處於極度限制的飼養環境，缺乏足夠活動空間。

與小牛產業相關的道德爭議不僅在於其飼養方式，更在於其產業鏈的不可持續性。乳業產業的擴張導致小牛數量持續增加，但市場對小牛產品的需求卻未同步增長。這使得小牛飼養產業面臨供需失衡的困境，而動物權益組織則呼籲社會關注小牛產業的未來。

「這些小牛並非單純的經濟產品，而是有感知、有痛覺的生命，」King表示。她認為，產業對小牛的「忽視」正是其最大的道德危機。未來，若要改善這種產業模式，必須從消費者意識、政策監管與產業轉型等多方面著手。

📰 本文資料來源 • Direct Action Everywhere（DxE） • California State Water Resources Control Board • Vox The Highlight 期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