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《University World News》報導,非洲至今僅有一位國民在獲得諾貝爾獎時仍保有非洲國籍,這就是埃及科學家阿赫邁德·祖威爾(Ahmed H Zewail),他在1999年獲頒化學獎,以表彰其奠基於飛秒化學的貢獻。然而,諾貝爾獎委員會僅以獲獎當時的國籍為判斷標準,導致許多出生於非洲、改籍他國並在科學領域有卓越成就的學者,並未被納入非洲的科學人才成就中。
這類學者包括在美國獲頒1951年生理學或醫學獎的麥克斯·西爾勒(Max Theiler),南非出生的1979年醫學獎得主艾倫·科馬克(Allan M Cormack),以及後來定居英國、新加坡、美國等地的科學家,他們雖然曾在非洲接受早期教育,但最終都在其他國家完成關鍵性的研究與發展。
為何堅持這樣的狹義定義?因為這是一種體系測試。當一項成就是在全球級別上被認可時,往往與當時支持研究的整個生態系統密切相關——從博士教育體系、研究設備與技術人員,到長期的資金支持與制度保障。如果非洲只有一個名字符合這樣的標準,這面鏡子對人才本身並未苛責,而是對其背後體系毫不留情。
人才外流的百年模式 非洲科學人才的流動模式已經延續了一個世紀:在非洲出生或接受早期教育,關鍵訓練與平台建設卻在其他國家完成,最終國籍也與其科學事業成熟的地點一致。這種模式並不令人意外,這是當年輕科學家無法在本土找到穩定資金、設備與指導者時的自然結果。
研究投資的稀薄與不穩定 非洲聯盟長期以來目標是將研發支出(GERD)提升至國民生產總值(GDP)的1%。然而實際上,非洲平均僅達0.5%,不到經合組織(OECD)平均水平的四分之一,且進展不均。根據非洲經濟委員會(UNECA)的數據,能培育出諾貝爾獎級科研的體系往往投入更多資金,而且關鍵在於資金的長期穩定性。
缺乏「方法層」基礎設施 諾貝爾級的科學研究依賴昂貴但常被忽視的基礎設施,例如度量實驗室、微觀與影像中心、動物與臨床設施、無塵室,以及專業技術團隊。如果這些公共資源不足,研究者就會遷往已有設施與標準的地方。
短期資金與成果導向 研究經費通常以二至三年為週期,加上評估系統過於強調短期成果,這種模式對長期基礎研究不友善,也難以支持風險高的創新實驗。
報導顯示,非洲要培育出本土的諾貝爾級人才,需要的不是天才的激增,而是制度與資源的轉變。只有當非洲建立穩定的研究環境,並投資於長期基礎設施與人才培育體系,才有可能在未來見證更多非洲公民在全球科學領域的卓越表現。
📰 本文資料來源 • University World News






編輯觀點
非洲要培育諾貝爾級人才,不能只靠個別天才的出現,而是需要完整的科研生態系支撐。投資長期研究、穩定經費與基礎設施,才是關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