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《AllAbout・最新》近日刊出的一則回顧型報導,70歲東京男性坦言:「如果年輕時能對人更表達感謝、多一點自我的誠實,人生會更完整。」這樣的回音,不是來自任何名人,而是來自一位僅靠每月14萬日圓年金,搭配生活節約過活的普通長者。

這位男性曾有過每月500萬日圓的收入,在現役時代似乎不算特別富有,但也不貧窮。他的存款目前為預金和風險資產各100萬日圓,總計200萬日圓。如今,單靠老齡基礎年金與厚生年金,每月合計14萬日圓的收入,實在無法支應約12萬日圓的開銷。他在採訪中坦承,「每項支出都緊巴巴地卡在預算裡,尤其是食費。」

他的生活節制令人驚訝:幾乎完全依賴自炊,冷凍與便當是每日常見餐點。他說,「每週固定檢查冰箱減少食材浪費,預算控制得極其徹底。」此外,還透過「逆按揭」貸款方式,利用房子價值補足每月收入缺口——這樣的選擇,實質上也反映出他對年金制度的不信任。

在經濟之外,他對當年的生活方式也有懊悔。他回顧自己年少時的職場歲月,坦言「工作太拼命,完全犧牲了家庭時間」,也未有足夠的健康管理預作準備。關於投資與資產規劃,他認為自己「不夠積極」。最令他感傷的,卻是「未能在人際關係中充分表達感謝。」

他強調,「如果能活得更對自己誠實,現在應該不會這麼懊悔。」但這並不代表他的退休生活毫無樂趣,他享受圖書館的靜謐氛圍與歷史講座,也持續參與社區活動與寫作。這位70歲長者,將退休生活經營出一種「自我療癒」的節奏,但這一切,都建立在他對當前年金制度的不信任之上。

日本年金制度近年因少子高齡化而面臨挑戰,這類個案在《65歲後領年金,也能領失業給付?日本年金制度竟然這樣玩!》中也稍有提及其複雜性。與台灣相似的是,日本同樣面臨社會平均壽命延長、財產準備不足等問題。根據《日圓950萬家庭貯蓄暴跌!學費+物價竄升,35歲育兒家庭這樣過活》的紀錄,許多家庭在經濟壓力下選擇更極限的節流措施。而這位男性,其實就代表了他們的未來。

他並不是孤例。類似經驗的人越來越多,尤其是中年與高齡人口,面對年金不穩定的未來,往往只能從生活各環節節省。但比起「減少開銷」,他更常說的是「回憶遺憾」。這或許反映出台日兩地共同的心聲——我們是否在追求物質穩定的同時,也忽略了人生的其他面向?

當年金無法負擔生活時,我們是否還能負擔起對人生真實的誠意與情感?這或許是歷史留給我們,也是時代逼我們去回答的問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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