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《CNN》報導,去年一場暴風雪席捲紐約,讓布魯克林的居民把寒冷轉化成藝術創作。在赫伯特·馮·金公園(Herbert Von King Park)裡,數十座雪雕如夢幻花園般林立,有美人魚、小兵、天鵝、小貓,甚至還出現造型奇特的雪馬桶與金字塔。這些作品出自街坊民眾之手,不經意展現社區對共同空間的歸屬感。

紐約向來被形容為一座「瞬間即逝」的城市,在這裡,居民對環境的掌控力極弱,但他們創造的記憶卻往往來得更快也更鮮明。這次的雪人花園就是這樣的例子——當一場寒冬逼使社區成員走下樓,他們不只清理積雪,更把冰塊當成畫布,拼湊出一段關於「我們」的集體記憶。

「合作至關重要。」報導指出,這場即興藝術展,並不是由哪一個團體主導,而是社區裡自發的創作接力。有人先堆出雪寶寶,有人在旁邊創作美人魚;有人造金字塔,也有人負責冰雕獅身人面像。連「雪人馬桶」這種幽默作品,也意外成為街區裡的話題。

這並不是第一次紐約人從自然災害中創造出象徵性的作品。報導回溯數年內的另一個夏天,同樣是布魯克林居民,在百老匯街角利用破裂的消防栓和凹陷的柏油路面,搭建出一個簡易水族館。居民當場命名為「對話之作」,表達對公共空間使用的主張。但這股熱情最終還是被城市工程員的施工鋤頭破壞,水族館從此消失。反觀這場雪人展,雖然注定隨著氣溫回暖而融化,但在冰冷的數字時代裡,它的存在卻難以被取代。

「紐約是一種氛圍,」報導最後寫道。雪人花園的存在,提醒我們城市的公共空間不僅是機能的組合,還有情感與記憶的延續,即便只是簡易的冰雕,也值得被關注,被記住。只要有一場雪,一個孩子,一隻手臂伸進雪裡開始捏造,紐約便永遠在「創作」的狀態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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