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《朝日新聞》報導,你有沒有想过,日本最早建立的佛教寺院,飛鳥寺的設計藍圖可能源於朝鮮半島的百濟時期?更驚人的是,這座與四天王寺配置相似的遺跡,居然藏在韓國忠清南道公州附近,一待就是千年,直到近年才漸被發掘出它的歷史地位。


百濟扶餘,一場跨越海峽的文化接力

飛鳥時代的日本,佛教興起,寺院如雨後春筍般出現。飛鳥寺是日本最早建製的佛教寺院,而它的設計,竟與百濟末期首都——扶餘的軍守里寺有極度相似之處。

根據《朝日新聞》採訪的考古學家沈相六(52歲)指出,軍守里寺的建築樣式裡,中門、塔、金堂、講堂依序排列在南北直線上,這樣的佈局與大阪的四天王寺幾乎如出一轍。這種「伽藍配置」在日本佛教建築中是基本模板,但你可能不知道,它最初可能就是從扶餘出發,再隨著百濟移民一起渡海來到日本。

你猜怎麼著?日本最早的佛寺設計,其實是「四天王寺式」的原型。而這個原型,竟然藏在百濟最後的都城裡。


百濟王城,不只是戰略重鎮

扶餘這座小城,位於錦江環繞的山地,宛如一座天然要塞。根據歷史記載,扶餘不但是百濟的都城,也是文化交流的樞紐。就像飛鳥時代的日本,扶餘在1400年前同樣是佛教盛興的宗教中心。

扶蘇山(標高106公尺)地形與飛鳥的甘樫丘(標高148公尺)極為相似,這樣的巧合令人驚奇。這也呼應了一種假設:飛鳥時代的日本僧侶或工匠,可能曾經深入百濟學習寺院規劃與宗教建築風格。這對台灣讀者來說,或許聽起來不太熟悉,但在研究日本佛教史與朝鮮半島交流時,飛鳥寺竟藏百済技術?日本佛寺起源竟是朝鮮半島這類報導早已掀起了熱烈討論。


石田茂作的眼界開闊

這段日本佛教與百濟的歷史聯繫,其實早在1935年就被東京帝室博物館(現東京國立博物館)的石田茂作(1894~1977)注意到。戰前,他曾對軍守里寺進行發掘,並發現心柱的石基、金銅像與石製如來像。他當時就提出:「這座遺跡不僅是百濟佛教寺院的明確證據,更在日朝佛教關係中佔據關鍵地位。」這番判斷,如今看起來簡直是時代的先知。

當時石田在報告中寫道,軍守里寺的伽藍配置與四天王寺極其相似,這代表日本與百濟之間有著技術與文化上的交流網絡。這不只能說是一次考古發現,更是一場跨越海峽的宗教文化接力。


未來還能挖出什麼?

考古不只是翻土找古物。它其實是在拼圖——一塊塊文化、宗教、技術的拼圖,在歷史長河中慢慢拼湊出當年的社會面貌。扶餘這座小城,從來不是地理上的邊緣地帶,而是當年文化交流的重要節點。

你問這件事情對台灣讀者來說有什麼啟發?說穿了,這其實是提醒我們:歷史從來不是孤單地存在於某一國的疆域裡。台灣或許距離飛鳥與扶餘有點遠,但這些文化的移動軌跡,卻是國際觀與歷史深度的鍛鍊場。


一場千年追尋,尚未結束

扶餘的文化遺產,至今仍在持續被挖掘與研究。未來會不會還發現更多與日本飛鳥寺相關的證據?四天王寺的設計藍本會不會還藏在其他尚未被發現的百濟寺院中?這些問題的答案,或許需要考古學家十年、二十年甚至更久的功夫才能揭曉。

但可以預見的是,這段日本佛教源於百濟的歷史,終有一天會被寫入教科書。而在這一切塵埃落定之前,我們能做的,就是持續關注與支持這些考古研究的進展。

歷史不是靜物畫,它是活的,而且正一點一滴地被重新解讀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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